窗外几缕月色蒙胧,山间寺院尤为幽静,杜灵儿静卧着,倾听间或虫鸣,或有飞鸟扑起之声,使她心情甚是柔和宁静,暂时忘却那些苦恼,顿时有所感悟,出家人图的莫不是这一份空灵?
然而树欲静,风不止。
吱门被推开,一个人影闪进,渐步近床榻“小蝶,给我倒杯水罢,渴着睡不着。”杜灵儿不曾望向门口,只是轻轻道着,就连一根手指也不愿动了。
然而半响,不闻动静,杜灵儿只得转了个身子,当看到近身之人,激动得从床榻上跃起,可是未曾靠近那人,脚步上便传来痛意,她忘了自己脚踝受了伤。
“真的是你,誉风!”杜灵儿忍着痛,双手将他环住,贴近他的胸膛,那跳动的心声提醒着她,是真的,他真的来了。
“灵儿,是我。”誉风坐在床沿上,轻抚着她的脸,在月色下显得苍白,“我想灵儿了。”然后,吻上她的唇,辗转不停,一直深吻着。
杜灵儿任由他索取,香舌与之相缠,满腔思念尽化为一吻,原来他们还可以相见,“我不要你去北边,那里太遥远,我要你在身边。”两行清泪落下,悲伤了她的脸。
“我也不想离开,可是皇命难违”誉风知道皇兄也有些忌恨,因为皇兄也深爱着灵儿,当得知自己与灵儿之事,那一脸的哀痛让他无法忘记!至于二哥,更是不必猜想了,恨不得将自己杀了!
他盯着眼前的可人儿,却不曾有半丝后悔,这是让他奋不顾身的人儿啊!为了她,他甘愿赴汤蹈火,此去北边,他也曾反抗过,宁死在京城,也不愿离开灵儿。然而,母后将他劝服了,母后以灵儿的性命要挟,若他不从,便赐灵儿一死!
他不敢拿灵儿性命作赌注,母后与灵儿走得很近,若母后有心赐死灵儿,就连皇兄,二哥也无法阻止。所以,他屈服了,特别是此行,母后又带上了灵儿!
“我要跟皇上理论去!”杜灵儿听得难过,一副欲去找皇上的模样,“我不要你离开京城,我不要!”被誉风抱在怀里的她,任性地喊着。
“嘘”誉风让灵儿安静下来,“不能让母后发现了。”他怕了母后,因为母后说过不许他再与灵儿纠缠。若母后知道他偷偷潜来,定会动怒。
杜灵儿觉得心儿更空了,一个用力向他贴近,朱唇对上他,带着绝望般亲吻着,双手拉扯着他的衣物,若他们将要分离,她只想将他留在心底,或许某一天,她还会见到他!
“我爱你,誉风。”她在他耳边低喃着,她知道自己舍不得,她确定心里有他,至于是否唯一,她却没有答案。
誉风的火种被她所点燃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颤着双手解开她的衣裳,就让他放纵最后一次,他是爱她的,爱得太过彻底,即使是此时此刻,也不曾后悔过。
渐渐的,两人的衣裳脱落,光滑如洁的灵儿呈现在他面前,他便是无止境地沉沦,将她置于床榻上,浅吻着,吻过她的发,落在眉心,然后一路轻tian,流转在那唇边许久许久,感觉到她极度地舒展,吻滑过她每一寸肌肤,就连那脚踝也不曾忽略
“还疼么?”他tian过那玉足,带着些心疼问着,从她方才的表情里,他便知道她受了伤,只是来不及关心。
杜灵儿被吻得忘乎一切,双手紧撰着锦被,身子微曲着,“誉风,灵儿难受”他所到之处,一片火焰,身子空空的,渴望更多,她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誉风轻轻地移到她跟前,盯着那张早已红透的娇颜,明白她的渴求,他何尝不想要她?只是一想到此去不知何时再见,心里满是离别的伤!
“要”杜灵儿已经受不了他的挑拨,扭动着身子往他挺去,轻tian着他的脸,清楚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。
嗯誉风早已蓄势待发,听闻她难耐的邀请,满是兴奋地举进,且一埋到底,让彼此都满足地喘起来,灵儿将他紧紧地包围着,再也无法松开。
得到满足的杜灵儿,轻抬着小手抚摸着那大汗淋漓的魅颜,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,他将要离开这里,再也不能像眼下这般放纵。她要将这张脸刻在心里,指腹划过每一个角落,只为要将他深深刻下
察觉她的神伤,誉风也跟着疼痛起来,更是用力地律动着,似乎每一次的缠绵都让延彼此难过,只因为他们之间不容于世俗!
泪一直从杜灵儿眼里涌出,一遍又一遍地滑下,落在她的发丝里,她紧咬着双唇,不让自己痛哭,她想笑着跟他将这一次欢爱进行到底,她是爱他的。
看着那张忍着痛的娇颜,誉风低吼着吻下来,将那泪痕tian去,“灵儿,从此相忘罢!”越是伤感,他越是用力,将她撞击得有些儿疼痛
后来,他带着她一起飞舞,穿过山林,穿过江河,然后落在一片花海里,他们追逐着,欢笑着,再后来,他将她抱在怀里,亲吻着,疼爱着不知何时,杜灵儿睡着了。
当天色渐亮,杜灵儿醒来了,可是身边早已没有了誉风的身影,似乎昨夜只是春梦一场,可是她记得,他真的来过,他们真的缠绵过。心里一阵痛,她掀开被褥,发现自己身上着了亵衣,是他为自己着上的么?她下了床,忍着脚上的疼痛冲了出去,发现寺院里一片幽静,很是空荡,他早已走了,不是么?
杜灵儿痴痴地走到了偏门处,伤心地跌坐在门槛处,眼前是一片带雾的山林,他到底是何时走的?为何都不叫醒她?
泪再次缺了堤
不远处,有一个人影伫立着,满怀心疼呆看着那个单薄的人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