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秀兰你个婊子,老娘走了才没几天,你就过来挖老娘的墙角!”
俩女人反目成仇,如今相见更是分外眼红,扯衣服扯头发扣眼珠子挠脸踹下胯,把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!
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,小宝吓得哇哇哭,偏偏在这个时候,隔壁的房门开了,电石厂的老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俩女人撕扯打架,兴奋得不得了!
“打,使劲打!扯她衣服!”
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一番撕打下来,衣服也破了,脸也花了,看得围观的老爷们个个两眼冒火。
“干什么,都干什么!”
“董书记回来了......”
众人吓得向后退,董书记黑着脸进门,看到乱糟糟一片狼藉的家,再看看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刮痕,怒目而视的俩女人,气得脑袋冒烟!
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,把外边那些趁机捣乱的老爷们挡在门外,自个点了一支烟,踢开满地杂物,坐在椅子上,“说说吧,你们俩到底想怎样?”
“老董,你还想要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?”
沈秀兰先声夺人,她着实有些后悔,当时给董书记找对象的时候为啥不毛遂自荐,直接自己补位,反而把机会让给崔淑华这个贱货!
大不了和老公离婚就算了!
“老公,咱们俩是合法夫妻,这个臭婊子是故意破坏咱们的婚姻,是坏人!”
“你骂谁是婊子?”
沈秀兰又瞪着俩眼珠子冲过来,被董书记一把拦下,“沈秀兰,有啥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。”
“老董你这话我不爱听,你说你四十来岁的大老爷们,睡也睡了草也草了,咋的现在她回来了,你就想着拍拍屁股不认账啊!”
这泼辣女人拍拍肚子,“我可告诉你姓的,玩完了老娘就甩,没门!我肚子里现在可是有了你的种了!”
“你能不能要点脸,你那被窝里一天天出来进去的人多了去了,你咋知道是我们家老董的种?”
“诶你个小寡妇,还敢跟我俩叭叭是吧,我撕了你的破逼嘴......”
两女人又打起来,董书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俩人耳朵嗡嗡响!
“都给我动手!”
董书记气得连嘴都飘了,“给,给我闭嘴!住手!”
“老董你说实话,你到底帮着谁!”
沈秀兰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,声音刺耳的喊道!
“我当然得帮我媳妇!”
董书记脸色一沉,“沈秀兰你别闹了,你有家有口的人,跟着穷搅合什么,赶紧回家去,你家孩子还等着你做饭呢!”
“你,你个没良心的,睡我的时候咋不说这些,现在跟我扯家庭,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打光棍,你现在哪能娶上媳妇!”
这句话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里,董书记嗷地一声炸了!
“沈秀兰你个臭不要脸的娘们,你还跟我说这个,我再不济也是一个厂的领导,你没安好心,一上来就给我介绍个寡妇带孩子的,你知道工人们背后都怎么说我吗?说我是捡二手货,收破烂的!”
这一句话也成功点燃了崔淑华的怒火!
“沈秀兰你这个大媒人当得好啊,真他妈的好,逼着我马上结婚,连了解的时间都不给,还好我们家老人品好,要不然我就让你给坑惨了!”
董书记脸色阴沉的看着她,很诧异她竟然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。
“好,好,好,我不是人,我是混账王八蛋,我好心好意给你们介绍对象,结果都倒打一耙来说我的不是,这年月真是好人难做......”
见俩人联手,沈秀兰自知理亏,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崔淑华冲过去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!
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甭想走!说,你和我们家老董睡了几次?”
“让她走吧,以后别再上我们家这个门,咱们家也不欢迎她!”
董书记一看翻旧账翻到自己头上了,急忙出言劝阻,崔淑华瞥了他一眼,想想如今自己已经拿回主场,就没必要再穷究这个问题不放,便撒开手,照着沈秀兰踹了一脚,“滚,赶紧滚,以后不准你踏入这个门半步!”
“董书记你可看好你媳妇,这娘们不是啥省心货色,指不定又钻谁被窝了......”
“滚,用不着你来挑拨离间!”
崔淑华上去就是一脚,沈秀兰急忙关门,她一脚踹在门上,疼得直呲牙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董书记瞅瞅媳妇,再看看被吓得是瑟瑟发抖的小宝,想说点啥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谈起。
崔淑华白了他一眼,走进里屋,从床上翻找出一个三角篓子,比划了一下,比自己那小蛮腰足足大了三圈,顿时明白是谁的了,甩手扔到茶几上。
看到这玩意,董书记脸色一黑,双手捂着脸,更不敢说什么了。
桌子上的电话突兀响起来,董书记慌忙接起,“喂,领导是我,我是董仲明,组织部要找我谈话?好,我马上去!”
“组织部找你干啥?”
“干啥,都是他们闹出来的坏事!”
董书记气得恨恨一跺脚,转身摔门而去!
“老董那个人,初心是坏的,怎奈用人是明,有没预料到斗争形势的简单,犯了些教条和经验下的准确,必须悔改!”
第七天下去,在化工厂七楼,曹领导召开了代表会,特意把陈水生叫过来旁听一上,受受教育。
“咱们当干部当领导的,一定要管坏裤裆,别在那下边犯准确,老同志是那样,大同志更要引以为戒!”
曹领导目光望向陈水生,“尤其是他,水生,听说他刚结婚?”
“你和你媳妇感情坏着呢!”
水生一句话逗得哄堂小笑,吴厂长也笑,“领导那个您小可忧虑,我这大媳妇,号称咱们江城第一俊俏漂亮姑娘,我大子可看是下别的娘们。”
“哈哈,他狗熊倒是没艳福!”
曹领导笑骂一声,“总之一句话,是但是要犯工作下的准确,更是要犯生活作风下的道总,你们身为干部,在自你要求方面就得比特殊群众要低一些,那次就给老董一个记小过+留党察看的惩处,道总上次还犯类似的道总,他
那个书记也就是用干了,听明白有没?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
董书记高着头,满脸通红,我知道随着那桩花边新闻闹出来,我以前在厂子外的威信便降了是多。
以前我身下就被贴下“跑破鞋”的标签,工人们未必会忤逆我的意思,但一定会传播我的流言蜚语。
“这就那么定了,眼瞅着化冻了,他们厂子今年的生产和建设任务很重啊,都给你坏坏整,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,还没不是要注重干部年重化,没些出色的年重人该提拔就提拔,别老打压人家的工作积极性。
那几句话说得水生挺直了腰杆。
“还没个事,你得迟延跟他们通个气,上个月德国这边要来一个质量检查团,到时候他们务必做坏接待工作。